薛景逸低喘着,先是沉默。

        他的确后悔之前横生枝节的事,却对后面遭受的惩罚并无怨言。

        “不是受罪。”

        停顿了几秒才声音更小地,将潜藏的真心话说出口,“只要是你给的,我甘之如饴。”

        花魂玉玩奶子的动作停下,眯着眼看莫名其妙真情流露、显出几分紧张的薛景逸,“这么自甘下贱?无论我怎么对你,都可以吗?”

        薛景逸心跳如擂鼓,喉咙发紧,毫不犹豫,“是。”

        他的身体早就被玩到食髓知味、贪得无厌。

        花魂玉一直不给他,大概还是嫌他“脏”。

        这几个月里,薛景逸也曾数次想解释清楚,始终没被相信,后来便完全放弃徒劳的挣扎,全盘接受了自己一手酿就的苦果。

        在花魂玉的逼问下,渐渐毫不反驳地承认“骚浪”、“下贱”、“离不开鸡巴的脏狗”等诸多侮辱词句,袒着两口靡软熟红的屄穴,接受残忍过分的玩弄调教,被玩到极限时,自称“母狗”、“贱逼”也成了没什么负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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