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逼迫的越发骚浪近乎自甘堕落的人,紧接着听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话。
“我一直都知道,你没被人操过。”
薛景逸呆怔着,表情空白。
眼眸一眨不眨地,像是失了魂般看着花魂玉殷红的唇瓣间吐出他不太能理解的话。
脑子还没能反应过来,心脏和鼻腔便不由自主地发酸。
“..你说什么?什么、什么叫一直知道?”
含糊的、颤抖的鼻音,带着脆弱乃至软弱的意味,仿佛不敢求证,又不得不问出口。
“你没想错,我就是故意玩你。”花魂玉探手去碰他颤抖的眼睫,“很难过?看起来快哭了。”
“你怎么能...”
薛景逸胸膛剧烈起伏,语带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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