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躲你。」

        汪思然做了一场梦,在梦里,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座位,有些缝隙的窗让一阵阵风偷偷溜了进来,积灰的窗帘调皮地在他脸上玩耍,他向窗外一撇,看见C场有一个跑着步的男孩,踏着轻盈优雅的步伐,距离有些遥远,男孩的面容模糊不清,分不清他脸上是不是正带着笑意,可那定眼一望,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当时不以为意,有些人却悄悄搬进心房。

        萧月胡乱地和汪思然说些词不达意的话,他觉得时间走得好慢,又好像汪思然已经躺了一年那样的久,才终於看到汪思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那个傻大个清醒第一件事,就是拖着疼痛的身T起身,拉着他紧张地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严重的伤,嘴里反覆询问着「哪疼了?」

        萧月积忍已久的情绪再也崩不住,他起身拥住汪思然,脸上全是鼻涕眼泪的,「你傻啊,你自己骨折你不知道,我疼还在这里等你醒啊!」

        他记不清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他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他怕汪思然会突然不见,耳边不断传来汪思然轻柔安抚的声音,更是让萧月溃堤,肩膀不受控的颤抖着,抱住汪思然的手又用了一些力,恨不得将他r0u入自己的怀里。

        「你真的没事?」萧月花了一段时间平复情绪,汪思然有些担心地盯着他

        「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麽?」

        记得萧月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地坐在他身边,是因为出车祸的前一刻,有个傻子奋不顾身的拥住了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骨折,为什麽会伤得b我严重,为什麽......」说着说着,萧月又没忍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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