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哭阿。」

        汪思然的心总是被萧月Ga0得慌,记得,他怎麽可能不记得,知道已经无法控制时,当下第一反应就是回头护住萧月,他宁可自己出意外,也不希望萧月因他而受任何一点伤。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微妙,萧月没有再哭了,可是也不说话,汪思然心里满是後悔,要是他不赌气,两个人也不会待在这里一句话也说不上。

        「哥知道大学生的禁忌话语是什麽吗?一是这堂课不会点名,二是我没有出过车祸......」

        汪思然本来想讲些从周景耀那听来的段子缓颊一下气氛,可他还没说完,就接收到萧月瞪着他的目光,剩下的话也都收回嘴里了,萧月瞪完他後又继续安安静静的待在旁边,看也不看他一眼,

        汪思然没遇过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该怎麽让萧月消气,他不想萧月每次都把他当成小朋友,可现在他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脑子里胡乱翻转,想着要怎样让这个铁了心一辈子不和自己说话的人开口。

        「疼......」

        「哪疼了?哪疼了?」

        汪思然开始卖痛卖惨,这招果然管用,他有些有趣地看着慌忙起身的萧月,本来只是打算藉此唤回萧月的注意,可当那双纤细的手在他身上每处游走,冰凉的指尖接触到被棉被裹热的身T,不禁让汪思然起了生理反应,

        看向萧月的眼眸也变得有些炙热,燃起狩猎本能盯着眼前的小兔子,眯起的眼和不断隆起的喉结,都在提醒着萧月此刻的行为有多麽危险,可担心着汪思然的萧月又怎会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

        萧月的手没有消停,他是真的担心是不是有哪里没有检查到,游移的手指从上身到了下身,他掀开碍事的棉被,才发现事态变得有些微妙,可一切已经来不及,待他惊慌的眼神再次对上汪思然,对方眼底已经写满了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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