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N好气又好笑的抱他回房,啥都遗传他家媳妇,就这酒量随爹,这要是出门一遭难免被拐骗,待小孙子醒,他俩便严声警告萧月,「除非有人护你,多大都不许碰酒!」
忆自此,萧月不禁莞尔一笑,多年过去,爷N都不在人世,没法得知如今也有了人主动护了他,只可惜那人是个男人。
萧月醉得快,所幸喝得不多、醒得也快,昨日晚风现在一想依然凉爽,作为乘客不像开车时必须时刻注意,坐在後座的萧月很是惬意,欣赏呼啸而过的景sE,忍不住伸出手去捉风,好似轻轻一握就能获得什麽,可惜手掌一摊,什麽也没有,
一路上他俩没有任何对话,只怪风声太大,不过汪思然时不时会回头看他,像是要确认自己的安危一样,想起汪思然那句骑得好、骑得快。萧月不禁感到好笑,他知道汪思然骑得一点也不快,还有些刻意地放慢速度,他发现汪思然不像表面冷酷,反而是个十分温暖的人,
萧月身旁不是没有待他好的人,几乎所有人都对他很好,不过那种好是一种回馈,是礼尚往来、是有着距离感的,像他是一个需要被崇拜的人,那种毕恭毕敬的好,可汪思然不同,他给予的温暖是在於他每走出一步路、每做出一个行为、是从他的眼神里真实感受到的。
让他印象深刻是汪思然走前说的那句:「辛苦了,学长。」
萧月知道,他不是为昨晚任何一件事说的,他在汪思然的眼神里读到的是无尽的理解和疼惜,感觉自己在一瞬间就被人给看透彻了。
思绪被现实抓回,看了看手表,惊觉已是这个时辰,恨一杯酒就让他睡得不着天地,萧月起身匆忙冲进浴室,盥洗时他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下有明显暗沈、脸带憔悴,那是未曾见过的狼狈,
从高三爷N相继去世後,他便过上一个人的生活,别问他父母,无论多无助,他未曾寻过任何一人,而估计那两人天各一方却都过着不错的日子,足以使他们忘记自己还有个儿子,
听来有些令人疼惜,可萧月无所谓也没打算向谁卖惨,毕竟都是自己的选择,那年萧月不过七八岁,同龄人甚至心智都尚未成熟,父母却在他面前讨论着谁留谁不留,全然不顾身旁的亲儿,萧月打断他们,主动提出谁也不跟,不为什麽,就为萧月从小那悲天悯人的劲,
他毅然决然选择去乡下找较为亲近的爷N,虽没见过几面,可毕竟是小娃一枚,何况自己儿子和媳妇为人父母如此失败,即便生活困苦也得接来和自个住,先是痛骂送程赶急去办离婚手续的萧爸萧妈,再心疼地去搂搂有些面生的小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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