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这里,还有小黑能陪我。」

        小萧月朝他俩送上开朗微笑,懂事且纯真的语气还有些安慰人心之意,惹得两老眼泪一流,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长了个却未长成熟,一年半载也鲜少来老家探望,如此不中用,却生出一个那麽T贴温驯的好孩子,惹人疼惜。

        独自生活後,萧月一直将自己打理得很好,甚是能说JiNg致,因为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为他的人生负责,连父母都选择弃他而去,那这世上又有谁有义务去照顾他?

        不能再喝到一滴酒JiNg了。他在心底暗自警告自己。

        翻开衣柜,映入眼帘的是摆放整齐的衣物,衣服依照颜sE、厚度摆放,强迫症看到此画面都会拍手称好,这是萧月的日常乐趣,望眼整个家都如同衣柜一般,整洁有序,就连摆放在洗手台的盥洗用品都像在军训,放置的间距刚好安在十公分左右,

        他拿起一件浅蓝sE的短袖丹宁衬衫套在本来就穿着的白T恤外,换了一条同样sE系的牛仔短K,马上又变回那个乾净整齐的萧月,在全身镜前细细的整理好自己後,他背上背包,对着空无一人的套房说了声,「再见。」

        他知道没有人会回应,他也习惯了这种感觉,但好像只要说声再见,尽管夜sE再昏暗,也会有人点亮灯火等着自己回家,这样想好像活着就没有那麽孤独了。

        时间赶急,萧月踏着紧凑的步伐走下楼,当他走到小区门口,却看见一抹熟悉身影,汪思然修长的腿撑着摩托车,看得萧月分了神,等他走近,汪思然先是开了口,

        「学长,昨天我有说会载你去学校。」

        萧月努力拼凑昨日记忆,努力一想好似真有那麽回事,昨天是被人给载回来,车自然也就待在原地,不过酒意多少使人糊涂,全然忘记细微之事,他有些歉意地说:「抱歉,我忘记了。」

        汪思然没有多加责怪或嘲讽,如一往读不出一丝情绪,只是将安全帽递给了萧月,「头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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