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话说起来倒是专业。和她同年的人,估计都听不懂物sE的意思。而且她说的话,和昔海记忆中一样。倒是没有地方可以挑刺,难道她真的是……
「你之前也问过枼仆类似的问题吧?反反复复纠结於此,white留意你的理由你很在意吗?」
「为什麽你想要见我。」
昔海的问题,鸠就默认她是承认了。於是她换了一个坐姿,回答昔海的问题:「上次枼仆,说了些无聊的话吧。父母——之类的。你在因为她的话介意吗?安心吧,昔海。我和那些愚蠢的原因无关。」
「因为我能够给white带来价值?」
「哈哈哈哈——我刚刚是这样说的。但是昔海,利益并不是活着的全部啊。」鸠高兴的笑起来,她的一举一动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样子,让昔海警惕起来,是被控制——但是又不像是这样。
在鸠笑着的时候,文十字推着推车走了进来。不知道是谁准备的茶水,以及像是茶会一般各式各样的糕点,摆成了一圈推了上来。文十字当着昔海的面,从一个壶里倒出茶,然後分别放在两个人面前的桌子上。
「那是为什麽。总有一个理由吧。」
「……」鸠渐渐的收回了笑容。她看了文十字一眼,然後有些无奈的收回视线,「只是因为你,这样的理由不行吗。」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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