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还是什麽?昔海你也是,并不是普普通通活着的吧。双亲的事情,还有一路上遇到的那些蠢货。并不是说现在的你不好,但是如果你的父母有好好尽到该尽的责任的话,你也不至於一个人承担那麽多吧。」
「……」
当着文十字的面训斥昔海的母亲不好,而且了解那麽多详情。昔海几乎要完全相信她了,剩下的,仅仅是因为鸠和东相似外貌的挣扎。
「那份痛苦,那份绝望,最後变成的恨。我在清楚不过了。所以,我才想要见你,只有你——你能够完全的理解我。」
所以,鸠说想要见昔海吗。
「我不知道有没有恨。我想我并不是你想像的完美人选。类似经历的人有很多,你可以去找下一个。」
昔海就想要站起身走,鸠就好像看穿了一切一般说下去。
「我找了。茗怜悦就是为此而工作的。JiNg神问题project,别的什麽企划也好。White的秘密部队全部,都是因为类似的事情而聚集起来的。但是他们不一样,仅仅是看一眼就能够明白了。所以我最後发现了,能够理解我的只有你,昔海。」
「……」
「大小姐,你这样说昔海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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