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歆垂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就算被烫红了,怎么也不像是猪手吧?她是红了,又不是又红又肿。
不过好像是有点点红肿,但还是和猪手差远了。
颜歆默了片刻,抬起自己的手说:“殿下,我的手还疼着。”
褚洹炽看去,眸光一凝,眉毛也蹙了起来,左右看了眼后问:“药膏在哪里?”
颜歆拿出刚才闫太医给的药膏,“这里。”
褚洹炽拿了过来,刚要打开,颜歆就说:“殿下是要给我涂药吗?”
如果颜歆没说话,褚洹炽可能就真的涂了,她一说,他又把药旋紧后丢了回去,冷漠无比地说:“疼就自己涂。”
太医刚涂完不久,不涂也疼死不了。
褚洹炽别过眼,拿起水利图看了起来,不再看颜歆一眼。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没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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