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歆看着他嘴角微翘,什么也没再说。
到了宫门,刚下马车,就有人来报陈国世子的随从也是陈国的通政使司副使因为去大理寺要不到人,闹到了皇帝面前去要人,现皇帝派来召见了太子。
褚洹炽刚要去,颜歆拉住他的手臂,说:“殿下,如果可以的话,不要闹僵,放人。”
褚洹炽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离开。
太兴殿内,陈国副使陈康安理论道:“皇上,贵国太子无缘无故囚禁我国在大牢里,是否是当我陈国无人,才如此肆意妄为?”
鸿胪寺卿李承是跟着陈康安来的,闻言后道:“陈副使,是贵国隐藏陈阙襄的世子身份,他还跟粮草涉案人员有所关系,我国太子关押他们,也属在法理之中。”
“有何证据证明?”
李承张口欲言,但一时噎住了,很快丞相就说:“没有证据,但也有嫌疑,在洗清贵国世子嫌疑后,大理寺自会放他们出来。”
“哪里来的嫌疑,就只因为陈小世子去了那家酒馆吗?”陈康安不服说,“如果这样,那贵国太子怎么不把所有去过酒馆的人都抓起来。”
“臣还听说,当日一早有名女子进入了酒馆,还带着面纱,如此神秘之人,怎么不见贵国太子把人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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