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倌人才匆匆脱了斗篷,露出里头的两截穿衣,怀抱琵琶撩开门帘进了里间。

        长三堂子是高级妓院,老鸨们会物sE一些相貌娇好的nV童,小的时候就养在门下,调教两年再对外接客。破瓜那次的身价就决定了姐儿以后都走向。长三堂子门道多,门槛高,价格也不便宜,但是这里头的姑娘个个都是吹拉弹唱声sE俱全,说白了就是能填补男人的情感空缺,毕竟那时候家里的大房都是包办婚礼,用来传宗接代,而倌人们却通过各种手段自己挑客人,甚至yu拒还迎吊胃口,久而久之再多的门道,再高的门槛,男人们也都趋之若鹜了。倌人前去露个脸,唱个曲,敬几杯酒就走,这叫出局,要三块大洋,你看着三块大洋一字排开,像不像骨牌中的长三,所谓“长三”一名由此而来。

        目送倌人进去唱曲儿,保姆麻利的楼下给车夫钱,小丫头呢,则是抱着斗篷东张西望,结果对上了阿凤的眼。

        是个十五六岁大的小丫头,脸上白净,身穿碎花布袄。

        “要吃吗?来。”

        阿凤盛了碗汤对着她招了招手。

        小丫头抿嘴摇头,明明很想吃,却把头转过去不去看他们这桌上的菜。

        “她不会吃你东西的。”

        许墨把面条上的葱花用筷子沁到了汤汁里,缓缓道来:

        “乱吃东西回去要挨打,看见进去的那个姐儿了吗?姐儿吃剩的,才会打发给这孩子吃。”

        “哎?许少爷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