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骅忽然发了疯般挣扎,池安蕴正享受着雌穴柔软细腻的伺候,一时不察竟真被阳骅挣脱成功了,只是他自己也不稳地跪倒在地。

        挺翘圆润的屁股因为姿势原因高高翘起,穴口因为刚刚鸡巴的插入而开了一口圆乎乎的洞,红嫩的穴肉呼吸般一缩一缩的,仿佛下一刻淫液就要滴落下来。

        不等他站起来,池安蕴的声音就在身后悠悠响起,“小阳,瞧,这是什么?”话音刚落,一块玉牌被放到他眼前,造型古朴的掌门玉牌被一根红线吊着放在他面前,这场面无端像主人拿出肉在逗弄小狗。

        阳骅全然忘了身后的虎视眈眈,眼神发亮就要去够那玉牌,指尖刚碰上下一秒就被池安蕴收回手里。他自觉被戏耍,又不敢骂人,只能憋闷在心里。

        “小婊子还没当上掌门就敢拿乔啦。”池安蕴慢悠悠地开口,玉牌被挂在手指间摇晃,权当作是勾着人给自己肏弄的一个小玩意。

        “要不要我去和长老们说,我改变主意了呢?”他的语气颇为无辜,清纯秀气的脸蛋作出犹豫的神色来,可惜胯下高耸的肉根打破这一副美人蹙眉的画面。

        阳骅最终还是垂着眼乖顺地爬到脚边,主动敞开了逼给人看,原本坚毅的侧脸也像淫荡的婊子一样去贴那粗硕的鸡巴,半长的黑发垂下掩住他略显僵硬的神色。

        偏偏语气与动作又是极尽谄媚讨好的,“……官人,奴家只是想到、想到等会有弟子来……”舌尖探出扫上茎身,刻意露出一截来在池安蕴的注视下将表面的水液卷进口中。

        池安蕴见人绕开话题又一副乖顺样子,也不再追究刚才的忤逆。只是把纤纤玉指插进胯下的头发里,一寸寸地摩挲着,“不必担忧,我早已吩咐下去,今日我亲自为你束冠穿衣。”他眼神悠悠瞥向不远处挂着的紫金道袍,形制极挺阔,每一处的尺寸都是他亲手量出来的。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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