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骅闻言便知道今日怕是逃不过这一遭了,只是他内心还是挣扎着想再挽救一下,“那请官人赐精给奴家。”说着便张嘴含着肉茎侍弄,跪坐的姿势更显出他身材的健美来,每一寸肌肉都鼓鼓囊囊的,摸起来却是软的,屁股和胸都比其他部位高出一截,自上而下地瞧着更显淫靡欲色。
他小心思耍的明显,池安蕴也不点破,只轻哼一声。空旷的偏殿没什么装饰,除去几道隔绝视线的屏风纱幔外便再无其他能够给人安全感的遮挡物,这让阳骅莫名有些焦躁。
硕大肉棒堵进喉口的感觉并不好受,尽管如此还是有大半的茎身露在外面,好在池安蕴并未刻意刁难,随着耳后热意逐渐蒸腾上粉白两颊,他也就抵着阳骅的喉咙射精了。
见人可怜兮兮地含着两包泪也要把精液咽下去,池安蕴心情舒缓了一些,他蹲下身温柔地轻拍因为被呛到而咳嗽颤抖不止的精壮背脊。
“真会讨我开心。”
阳骅并不喜被人用这般对着小宠的语气说话,他捂住嘴尽力止住喉咙间的痒意。抬头仍是那副谄媚模样,就算被人拉住舌头检查有没有把精吞干净也无力反抗。
他看着池安蕴用一方香帕擦去肉茎上的浊液,提起裤子又是一个空谷幽兰的端方君子,除却两腮微微的桃粉色,谁又看得出来他方才还在用鸡巴奸淫门下弟子的嘴呢。
阳骅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略微擦了擦下身也想站起来。然而膝盖还未打直又被叫停,“我有说过——要结束吗?”被刻意拉长的调子显出主人并不如何满意的心情,阳骅也只能垂着眸跪回去。
“我也不想折腾小阳的,可离别一日我就满心满眼记挂着,你可要好好治治我这相思病。”池安蕴变脸的速度极快,上一秒的刻薄嘴脸下一秒就变得哀哀戚戚。
阳骅被他人格分裂般的浮夸表演弄得烦了,干脆一动不动任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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