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陈米说的那番话属实,一个早早辍学在外打工的人,尽管期间换过工作,也不可能在省吃俭用的前提下只存下来这些钱。

        再根据我们早在2000年时就调查过的,他在金葵小区附近当环卫工每月能领到275元的工资,且以他足足从1998年初干到2000年中案发的这两年半时间来算的话,这926块钱就不仅仅是少了的问题,而是少得可怜。

        我猛地站起身,招呼其他警员将自行车等与案件有关的物证带回警局做痕迹比对后,当即打电话给技术部门让他们帮忙查一下陈米在2000年前后有没有什么大额消费记录。

        “李队,您要查的银行卡号是什么?”

        “他没有银行卡,只有现金。”我关上车门坐进副驾驶,“一般来说大额的消费即便没有消费者的银行流水,也能通过其它方法来进行筛查,你们技术部门不是最擅长搞这些吗?”

        “有是有,但是很麻烦。如果您想要尽快出结果的话,最起码要告诉我们对方买了什么。”

        “买了什么……”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陈米先前说过的话,那像是一记重锤在猛击我的胸膛,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墓地!他买了华云市的一块墓地!”

        得到技术部门会立刻着手调查的回复,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一点,一夜没睡的疲惫感在那瞬间包裹住我的全身,竟是不知不觉在回去的路上补了一觉。

        直到踏入警局的那一刻,我才重新感受到几分真切,通知完各部门参与案件调查的相关人员五小时后到会议室展开案情分析会,我便又马不停蹄地归纳起手头上所得到的新线索以及帮忙比对自行车的车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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