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会议室里从清明一片到烟雾缭绕也只不过十来分钟。
“我先说一下我这边的检验结果。”老潭率先发话,“第一,在陈米家里找到的那把菜刀就是当年的分尸工具,我们还用鲁米诺试剂进行了试验,结果呈阳性即出现血液荧光反应;第二,避孕套上沾染的体液是属于陈米的,其内部的指纹也与数据库中陈米的指纹一致,而且那是一枚完整的右手中指指纹,另外我们的精斑预试验出来的结果是阴性,也就意味着那整个避孕套没有沾到一丁点精液,这和我接下来要说的第四点有关;第三,五副颅骨均无损伤且DNA与五年前的连环碎尸案被害人DNA比对完全一致;第四,我们给陈米做了身体检查,除开营养不良外,还有一点非常值得大家关注。”
老潭将手中的检查报告给与会人员各发了一份,我看到在最末处那里写着几个大字:肛门陈旧性撕裂,被检查人此处括约肌较正常人相对松弛。
陈米是个同性恋的事情,昭然若揭。
“我这边的情况,那两部手机上均检测到有陈米的指纹,应该是从死者身上取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弄上去的,但好在每部手机上都还存在另外一个人的指纹信息。”一名痕检人员将贴着AB标签的两个物证袋一左一右举起来,“经检验,A手机属于死者赵鑫,B手机属于死者林雄。至于那几十块钱则是属于死者孙钰的。”
“还有我这里的。”技术人员拿出一张打印纸递给我,“李队,这就是你说的墓地。我们经过调查,确定陈米在1999年将近年关的时候在市里买了一块墓地,总共花费3315元,您手上拿着的就是墓地的具体位置。”
“好,辛苦了。”我同样将抛尸现场和陈米家中的自行车所制成两份车辙印图像与当时的监控截图放在一起,“不管是车辙印,自行车型号,还是轮胎大小抑或车身大小,它们都别无二致。”
说完,我看着仍旧默不作声的老孔,问道:“老孔,你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老孔摇头不语,隔了好一会才说:“我暂时没有找到有关那位李折的线索,我需要再多几天时间来查一下。”
“可以,我会再调些人手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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