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他:“旧货市场买的,二十块钱还能保修三年。”
他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陈米负责打扫的区域是在金葵小区附近,这地方离他家足有几公里,一辆价值三百六十块钱的二手凤凰牌自行车也就这样从天而降到了他家。
三百六十块钱在2000年不是个小数目,他一反常态的没多说半句话,很坦然就收下了——然后每个月都偷偷往我包里塞二十块钱,企图分期付款,还以为我不知道。
我只得装傻充愣,将钱存着,想着等以后他娶了媳妇我再用双倍的数给他包个大红包。
一番布置,他的家终于不再空空荡荡了。
如果故事照这个状态发展下去,我和陈米会是很好的兄弟,但故事之所以是故事,是因为它足够跌宕起伏。
历经数月,诈骗案被成功侦破,赃款亦悉数追回,我们紧绷的神经难得放松片刻,恰逢户籍科人手不足,在被借调的人员名单中我是其中一个,而我也在那时发现了陈米的秘密。
冬至当天,我的养父母留校工作,我就和陈米一同在他家吃了顿饺子,借此机会,我问他:“哥,我这两天在户籍科那边帮忙,看到你之前的名字是叫陈金山,而且还是从同水村迁到西田村来的,你能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吗?”
陈米罕见的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