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如寒冰般坚毅的声音,如今倒像是春日里溪水上的薄冰因溪流而裂开,却又裹挟着冰晶一般。
“默槿,我不过是曾为她守过几次夜而已,她…却记得清清楚楚,一直都记在心里。”
长久的沉默在书房内回荡,穆幽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和手旁的茶盏,而阿南则又一次陷入了关于那个梦境的回忆中。
暖软的天光下,默槿即便是笑的,眉宇间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愁。
“主子,”半晌,阿南缓缓起身,弯腰拱手后开口说话,声音暗哑地像是大哭过一场似的,“近几日的谣言我也听了许多,只希望,您能给默槿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穆幽的目光瞬间从自己的手上移到了阿南的身上,看他抬起的胳膊和低埋着的头,忽而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阿南的场景。
满院的血腥味也掩盖不住少年的意气风发。
最近几日,唐墨歌总是有些贪睡,往往下了书房便已困乏地不行,偶尔连晚上的茶饭都空了过去。
可偏偏临着子时又会忽而转醒,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还觉得浑身都不舒坦,活像是又许多的虫子在肺腑内爬一般。
传了御医也不看不出什么问题,只能一副一副安神的汤药喝着,却还是没有什么用。
皎月如钩,唐墨歌又一次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又是满头的大汗,连被褥内侧都湿了去。他干脆起身下了床,一边吩咐守夜的侍女将床褥更换了,一边披上厚重的大氅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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