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的人都被留在了楼下,他独自一人提着灯笼,慢慢地爬上了城楼。
现下在这儿看,天地仿佛是倒转过来了一般,天上倒是灯火通明,地下反而是一片死寂。
他干脆吹了手中的灯笼,这下,地上唯一的灯火也不见了。
唐墨歌仰着脑袋,一手扶在旁边的石头砌起的鼓楼上,一边数着天上的星辰。
他原先是不懂这些东西的,只有唐墨槿对这些玩意由着异乎于常人的热情,没事儿的时候便总缠着萧蔚给她讲这些。他们两人一同登高时,她也总能指着满头的星辰说得头头是道,久而久之,唐墨歌也记下了许多。
鉴星塔的主人是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唐墨歌身边儿的人也换了许多,但他依旧觉得身侧空空如也,一伸手,仿佛只能摸到冰冷的云雾一般。
这样的愁丝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不知是冷漠无情之人才能坐上这帝位,还是坐上这帝位的人,总是会变得冷漠无情。无论这先后的顺序,他却总是觉得除却对唐墨槿那一腔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外,看着其余人等,都跟看木头桩子一样。
怯生生上来喊他的太监低着头,身子像是打摆子一般,这位新帝的脾气总是有些怪诞的,虽说也没见得动不动就需得下人领罚,却总有种说不出的恐惧。
唐墨歌回过头,看着他手里的灯笼,忽而笑了一下,将自己手中的也递给了他。
“走,回去,更衣,是该早朝了。”
寥茹云的人找到阿南和默槿时,阿南的腿已经完全麻木了,他先是冲穆幽苦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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