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颔首,渐渐睁开的眼中渐冷,空气中浮动的杀意,让黎闻将头低得更低。

        “出去吧。”

        知道殷九玄开了口,黎闻才恭恭敬敬地躬首退了出去。

        殷九玄凝目看着桌案上的风车,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当初她为了沈青绪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的燥郁益发强烈。

        一个沈青绪还不够,现在还要有这么一条鸣蛇!

        殷九玄的头一点点地低下,慢慢藏进阴影中的面孔变得晦暗不明。

        她明明知道该怎么做,她不是早就亲手断去了和过往那些人的关联了吗?

        她为何还偏偏要将这低贱的鸣蛇放在心里?区区鸣蛇,有什么特别的?值得她那样小心的维护着。

        想到她的梦境,想到她为了隐藏这个梦境故意装出熟睡的样子,他心中便被一种焦灼到足以让人发疯的情绪所占据。

        他不知道这种情绪为何而来?他只知道,只有让她亲眼看到那条鸣蛇的下场,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再也不敢再将他人看进眼里,叫她明白她的眼中心里都只能有他一人。

        他才能抚平心绪,排解这股汹涌而起的叫人抓心挠肝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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