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出尔反尔,景虚和楚殷都死了,现在你让朕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更遑论找上门去,求她?
这是在打他的脸,宁远侯心里憋着火,更不可能在应青面前摆出什么好脸色,不立马出刀,一刀劈了她都算不错的了。
听到宁远侯的话,几人重新埋下头,磕在地上道了一句:陛下息怒。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片刻后,有人忍不住劝道:
“陛下,小不忍乱大谋,我们现在还不宜与应青撕破脸。
如今拿下天下才是重中之重。
现下虽说魏宁书和闻肇也有大大小小不少的摩擦,可两人中间夹着应青,怎么着也要比我们亲近些。
万一哪天两家合在一起来对付我们,我们手里无马无粮,怎么打?
何况应青手里的战马本就供给闻肇,魏宁书更不消说。
说来说去,如今局势于我们最为不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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