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事急从权,拉拢应青才是最好的法子。
不提战马一事,应青手里握着的可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东西。”
若是再不行动,最先出局的恐怕就是他们自己了。
宁远侯闻言沉默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比谁都清楚。
可是就是不甘心。
他在这个女人手底下吃了多少的亏,死了多少人。
可现在他还要去她面前伏低做小。
这么年来,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宁远侯心里别提有多憋火了。
半响他磨磨后槽牙说:
“照你这么说,朕,还非得去找她了?”
虽然畏惧于宁远侯的怒火,但他也不得不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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