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磷道:“坐下来喝一杯嘛,又没什么急事,我们三人都好久没凑到一块喝酒了。”

        白云逸面无表情道:“谁说没有急事,店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去处理呢。”

        “不就是一家店吗?对你来说,不过就是沧海一粟的事,有什么可操心的。”凤磷说完,上前就想去拉他。

        白逸云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冷冷地甩掉他的手,态度强硬地扔下一句:“恕不奉陪。”

        语毕,他抬脚就走出房间,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凤磷。

        他回头看向一派淡定的阙修尧:“这小子吃呛药了,一身火气。”

        阙修尧自顾饮酒作乐:“那你还去惹他。”

        凤磷摸摸碰了一鼻子灰的鼻子,重新又坐到阙修尧的对面去:“王爷,白逸云怎么说也是天下钱庄的少东家,你用他这颗能日赚斗金的脑袋去经营一家小店,这未免……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了。”难怪白逸云会气成那样,换成是自己,他也肯定生气。

        凤磷心里默默嘀咕着,却没胆说出来。

        阙修尧依旧面色不改道:“谁让他打赌输给我呢,只是让他给我做一年的奴才,算是便宜他了。”

        凤磷闻声,瞬间对已经离去的白逸云抱以万二分的同情,落在这样的人手上,就等被剥削得精尽+人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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