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别提,白逸玉这种人,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他虽然不满阙修尧把自己送给一个女人,而且还只是打理一间这么不起眼的小店……
好吧,刚才也说了,咱们白公子可是天下钱庄的少东家,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旗下分号遍布了北阙国的每一个角落,让这样的人去管理一家小店,这已经不能说是委屈了人家,这在白逸云的眼里妥妥就是一种屈辱!
这让他怎么给始作俑者的阙修尧有个好脸色?
他现在没有拿把菜刀就直接砍上去,已经算是非常理智了,好吗?
当然,暖香阁在长安皇城也算是挺大的一间,数一数二,可是它再大不过也就是一家店,怎么能跟天下钱庄想比呢?说穿了,这就是牛和牛毛的区别。而且它这根牛毛表面看起来还挺光彩旖旎,实际却是个空壳子。
但是,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他还是懂这个道理的。
于是,没半天功夫,当白逸云告诉苏季菲,他已经跟凤磷约好,并且时间地点也安排好的时候,苏季菲不禁有点被他的高效率给震了一震。
见面的地点,是在一家茶楼里,环境幽雅,客人也不多,台上还有个小姑娘边弹奏着琵琶,边细声清语地唱着小曲,倒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苏季菲到的时候,凤磷正顺着小姑娘唱歌的调调轻轻哼着曲儿,轻摇执扇,脸上端的是一派春风得意。
“哟,这是谁来了?未来的四王妃,失迎失迎。”他站起身,含笑朝苏季菲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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