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世从针包里抽出一根细如毫毛的金针,笑吟吟道:“怎么?你是信不过我的医术,还是怕来不及吃那顿火锅?”

        “呃……也没有啦。”

        陶小渔挠了挠头发,走进房间道:“还是坐在床上吗?”

        “嗯,盘膝坐下就好。”陈相世点了点头。

        陶小渔的病情,在许多医院中都处于极其棘手的复杂病情。但落在陈相世手里,也未必有多难治。

        此前陈相世并未直接将其治好,而是选择稳定病情。主要是因为他知道,陶小渔的病与其气运牵扯不休。

        陈相世就是治好了病,抽走了陶小渔的厄运。柺木巷的厄运与罪孽也会不断缠绕过来,反而会给陶小渔酝酿更大的危机。

        而现在阵法已破,柺木巷事情已平,才可安心治病。

        金针刺入陶小渔身上的各处穴位,调动气血,使其面色如血如沸,隐有汗珠滚落又干涸。

        陶小渔只觉得治疗中途,脑袋变得晕晕乎乎,不知何时彻底睡去。

        待得她醒来时,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了从窗外透射而来,有些刺目的午后阳光,呆愣了好一会,忽地喃喃道:“我还活着呀?”

        “因无力承担医院内高额的手术费用,所以我自愿让陈相世医生进行针灸治疗。所造成的任何后果,都由本人一力承担。我本人非常感谢陈医生能在我生命的最后关头伸以援手……啧啧,还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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