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些许带着调侃揶揄语气的声音,陶小渔下意识扭头看去,便见陈相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房间唯一的一张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
“好家伙,居然连遗书都提前写好了?你是有多信不过我啊!”
见陶小渔醒来,陈相世挥了挥手上的信纸,叹了口气。这遗书,是陈相世刚才找水瓶的时候,从陶小渔桌前看到的。看样子是早就写好的。
其实也能理解,换做正常人,谁也不会相信连大医院的专家教授都认为极为棘手的病情,能被一个诊所小医生随便扎几针就治好。尤其是这个医生,也仅仅偶然见过几面而已。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陶小渔面色发窘,下意识起身,便见陈相世递来一个水壶。她打开一看,便闻道一股药味,这是还有些许余温的药。
“把这个喝了。”
“好。”陶小渔不好意思多说,乖乖地捧起碗,把苦涩难言的中药一口喝干净。”
陈相世指了指搁在地面的五个药包,说道:“这些药,是我刚去中药店抓的,每包用水煎成一碗,每隔一天喝一次。你的病情就算彻底痊愈了。”
“啊?痊愈?”
陶小渔霎时目瞪口呆,她本就预料到陈相世要说些安慰宽心的话,并准备好了作出一幅开心的表情让陈相世放心。
没想到,陈相世直接就说她的病情已经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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