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看了一眼秋荷,虽然她没有为那对母子开口求情,但是脸上流露出一片不忍之色。
那伙计将那对母子赶出去老远才回了药铺。被驱赶的妇人抱着孩子站在雨地里,泪眼汪汪的看了药铺好几眼,才抹着眼泪往回走。只是还没走几句,就被一对主仆拦住了。
那个穿着水绿色衣裙的丫鬟打着一把油纸伞,态度非常和善的问道:“这位大姐,请问这附近可有专门浆洗衣物的人家?”
妇人微微一愣,“你们要浆洗衣物?”
那丫鬟点头道:“我们几天前路过此地,因为下雨滞留客栈,索性趁着这段时间,浆洗一下积攒的脏衣裳。”
那妇人听了她的这番话,就道:“说来也巧,我就是做这个营生的。只是不知你们要浆洗多少衣物?”
那丫鬟笑道:“那就太好了。我们一行一共有四十多人,要浆洗的衣裳差不多要有百十来件。”她说着话从荷包里取出一块碎银,“这是定钱,你先拿着。明天到来悦客栈,只要说找一位姓顾的客人,自会有人将衣裳交给你。”
那妇人本待不接,但是想到家中生病的丈夫,不由厚着脸皮接了过去,“多谢这位小娘子,明日我一定要客栈找你们。”
秋荷笑了笑,看见母子两个连个遮雨的雨具都没有,便将自己的伞递了过去,好说歹说才让那妇人收下。
看着那妇人走远,秋荷才回到沈凌身边,“小姐,你怎知那妇人是浆洗衣物为生?”
沈凌淡淡道:“那妇人不过二十来许,双手却又红又肿,多半是因为冬日浆洗衣物太多所致。我们虽是好心要帮人,但是平白无故,别人怎么知道我们是发善心还是借机要谋害人,所以还不如出钱让她帮我们做事。一来可解她燃眉之急,二来确实省了我们一番功夫。岂不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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