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妇人拿了碎银以后,便去了另外一家药铺,请了一个坐堂郎中给自家夫君看病。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凌之前见过的文弱书生苏墨之。
最近这半年以来,因着时局不稳,苏墨之的私塾招收的学生越来越少,所收的束修也越来越少。一家三口全凭着妻子刘氏浆洗衣物度日。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前些天,刘氏洗衣的时候,不小心洗破了一件衣裳,因着那衣裳是丝绸所制,刘氏赔了不少钱,几乎将家底都折了进去。
眼看家里连口下饭的米都没有了,苏墨之借钱无果的情况下,咬牙去干了几天粗活,给米铺搬运米袋。
只是他终究不是苦力出身,还没干上几天,就累病了。
刘氏逼不得已去药铺请大夫,这才有了沈凌看见的这一幕。
大夫给苏墨之看过以后,开了两服药,只说静养几日就好。刘氏这才放了心,将大夫送出门,便用剩下的银钱买了些柴米。
等苏墨之醒来,刘氏已经熬好了药,床边还有一碗煮的稀烂的米粥。
刘氏见他醒来,便扶着他起来。苏墨之问明了事情的经过后,长长的叹了口气,“以前有人劝我丢掉书本,做个掌柜的或是账房先生,我还不高兴,觉得他们看轻了我。如今我连养活妻儿的能力都没有,可知我以前竟是错了。”他说道这里,忍不住滴下了几滴泪水。
刘氏被他说的心酸,也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