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在酒吧内一扫,原本咧着嘴巴看热闹的侍应生们纷纷低下头,捉紧手里的抹布,卖力的擦抹着。
梅雨松开手,连铭也老实了,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进来的时候,这些侍应生的眼神就透着那么一股子的古怪,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确是很狗血很值得八卦的剧情啊。
如果她不是参演人员,她也会兴致勃勃的抓上一把瓜子看热闹。
梅雨嘴巴向着门外一努,示意道:“走吧。”连铭一怔,问道:“去哪里?”
梅雨没好气的瞟了一眼刘冬:“他烧的这么严重,当然先去看医生了。”连铭开车,刘冬被梅雨按在了后座上,一路开到了医院,梅雨正要下车,却被连铭和刘冬一起阻止。
梅雨一怔,刘冬的半边身子倚靠在了连铭身上,虚弱地苦笑道:“你看看我们这状况,你进去了,被人认出来,麻烦就大了。”
话罢,刘冬不由分说地叫连铭把车子锁死,梅雨只能隔着车窗干等眼,看着两个人相携而去。
半晌,刘冬在连铭的搀扶下,病恹恹的回来了,打开车门,梅雨立刻往旁边让了让,刘冬一下坐了进来,往座椅上重重一靠,闭上眼睛,喘了一口粗气,吩咐道:“开车。”
连铭嘟囔一句,看着左右的车辆,从停车场里把车缓缓倒了出去。
梅雨听的真切,她担心地看着刘冬:“医生叫你挂水,你为什么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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