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费力的睁开眼睛,从浮肿的眼皮下看向梅雨,这张清丽的面容无数次在脑海中想起,此刻,距离他这么近,似乎一伸手,就可以碰到。

        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新店马上要开业了,过了这几天就好了,大夫也说了,我底子厚,不怕。”

        梅雨知道,刘冬的性格,一旦做了决定,绝不会轻易改变,便也不再劝说,只叫连铭在路边停下,买了水来盯着刘冬把药片吃了下去。

        三人很快回到了酒吧中,连铭依然架着刘冬,此时药劲上来,刘冬的神智有些恍惚起来,半边身子都依在了连铭身上。

        梅雨见连铭吃力,便搀扶起了刘冬的另外一边。

        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一瞬间,梅雨有些恍惚,一股股热浪隔着衣服从刘冬身体处传来,梅雨半低下头,散落的头发挡住了她有些发烧的脸颊。

        刘冬有意无意的把大半重量压在了连铭身上,走起路来曲曲折折,梅雨叹了口气,捉住他的胳膊,大步往前走去。

        等梅雨和连铭两人合力把刘冬运送到了床上,两个人均累出了一身大汗,梅雨避了出去,由连铭给刘冬换上了一套干净睡衣,又打湿了毛巾腾在了刘冬的额头上。

        梅雨给刘冬掖了掖被角,站起身,在房间内找寻起来。

        连铭一脸困惑:“你找什么?”梅雨轻呼一声,举起了刚刚翻到的红huā油“你脸上的伤也得上药啊。”连铭仰头闭着眼睛,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道在脸上四处开huā,梅雨以前做打星的时候,红huā油是必备物品,很熟悉药性,刚一抹上有点清凉,随后是火辣辣的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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