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阎西山睡过的炕,胡小眉也睡过,阎肇或者生冷不忌,但陈美兰介意。

        “我不能告诉你……”陈美兰想了想,还是选择不说。

        “我全听到了。”

        “不要因为这个去跟周雪琴吵架,也不要跟周雪琴撕破脸,不要打起来,即使你们离婚了,小旺也不喜欢你们吵架。”陈美兰说。

        阎肇默了一下才说:“阎望奇是个大人了,他应该懂得辩别事非,我可以不找他母亲的麻烦,但他母亲那些男朋友不行。”

        不是男性朋友而是男朋友,所以他这是明示自己戴了绿帽子?

        他怀疑周雪琴真的跟那些男人有过非正当的性关系。

        阎肇在揉,捏,搓她的手,而俩人的手一起拉着一根灯绳。

        陈美兰突然想起一个笑话,说有段时间,美国中情局接到一个机密情报,说大恐怖分子拉登就藏在陕省,原因是那地儿只要到了夜里十点,就会有人不停的说:拉登,睡觉。

        拉习惯了的灯绳,要不是此刻一直在她手里,她不会想起这个流传于九十年代的老套笑话。

        可现在因为这个笑话,她不和时宜的笑了,而且笑的腰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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