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笑出声,所以现在是个特别可笑的画面,她在黑暗中发抖,身后的男人在揉搓她的手,他粗糙的大手反复把她的手握进手中又松开,再揉紧,再松开,呼吸越来越粗,陈美兰甚至嗅到一股,来自年青男人朝气蓬勃又积蓄已久的,情欲的味道。

        她要挣扎,他就把她的手举高,再挣扎他再举高。

        突然她的手碰到一个软软的,热乎乎的东西,她想起来了,那是阎肇的耳朵,果然好软,特别软。

        她一紧张,往回用力一扯,俩人的手在绞缠中不小心啪哒一声。

        灯就那么亮了,60瓦的大灯泡,映衬着陈美兰晚霞似的面容,笑的格外灿烂,眉飞色舞,神彩飞扬。

        她害羞胆怯,怕他的人设大概也在一瞬间崩成灰了。

        阎肇看着她,两道眸子慢慢凝成了一条线。

        他以为她是在笑话他吧,在笑话他的绿帽子?

        他此刻会不会想杀人?

        陈美兰灵机一动:“我给你讲个特别可笑的事儿吧。”

        男人还握着她的手,用力的捏着,还在揉搓,但他屏着呼吸,嗓子哑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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