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草已经去召集人了,陈美兰仿佛给当头敲了一棒。

        现行政策是,城里还好,农村计划生育就是一刀切的政策,要不结扎就上环。

        结扎直接让你丧失生育能力,上环则有概率子宫穿孔。

        不过阎肇是在公安局工作,他不主动结扎,谁敢跑他单位闹去。

        而她,躲了就行了呗,谁能真把她架到手术台上去。

        怎么阎肇突然之间他就要主动结扎自己了,难道真像周雪琴说的,他在遵纪守法方而就是一而金色盾牌,就自己也绝不通融?

        “阎队,你怎么突然就想到要结扎自己了,怎么回事?”这陈美兰得问问。

        再尊纪守法他也不能这样,这个政策能管住的只有有公职的人,暴发户,煤老板们生得多,将来孩子多,占的社会资源多,这属不平等条约。

        阎肇居然来了句:“要是我主动结扎,你应该会高兴吧?”然后就那么盯着她看。

        陈美兰差点没跳起来,心说阎大队长,你结扎了我有啥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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