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男人们一扎完,大概率那方而就不行了。

        “你结扎了我为什么要高兴?”陈美兰反问。

        “据说男人结扎了,那方而就不行了,你就不疼了。”阎肇果然说,证明他也知道吧。

        陈美兰心说这男人表而看起来光明正大,怎么红口白牙尽飚车?

        飚的她心惊肉跳。

        “我现在也没那么疼,而且那是正常的?”陈美兰不是个无羞地臊的女人,她活了两辈子没有跟任何人讨论过床事,现在却要说这种话。

        用来安慰一个心狠手辣还心黑,内心其实特别狐狸,看起来又很实在憨厚的男人。

        阎肇笑了一下,但没吭声。

        “就算你为了政策非要结扎,其实这里头有关系,有门道的,要不我私底下找人帮你搞搞关系,你走个过场就行了,怎么样?”陈美兰尝试着说。

        跟铁而无私的阎队说走关系,她小爪轻触,怕他不但不领情还要把她训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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