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馆就是个废弃的地洞,原先一直用于存放坏损农具,近十年工具花样翻新,坏的直接一批出清,这儿就空下来做为大家聚会的基地。

        酒是一位农工自己酿的,每到收割他都去拣田地里落下做肥的坏果子,不知从哪儿弄到个酿酒的方?子,自己偷偷做了售卖。

        酒这种禁售品,不允许从上面倒下来卖,食堂一年固定产出的那?点只给有身份的人饮用。

        大家能在这里尝到一口果酒,虽然劲不怎么大,但喝进肚里,总有种成为上等人的飘飘然。

        “石传两天没来了,尽捣鼓手头那?点货。切,看把他嘚瑟地。”

        喝过一阵酒,各家闲话讲完,自然绕到这几天因货闻名的石传头上。

        “你没那?本事,别眼红人家。咱们八层种植区车队就那?几个坑,你进贡也找不着合伙人,石传轻轻松弄来个女的,躺着赚钱,我就认他牛!”说话的人竖起大拇指,显见是真佩服。

        “那?女的长什?么样啊?漂亮吗?听说挺嫩。”

        “女的就女的,还?长什?么样?再漂亮,有我兜里这个美?”

        说话的抖抖口袋叮咣直响,有耳朵尖的听出响动?大,探头瞧见我小包碎矿堆里裹着半块精矿,馋出一包口水。

        “发达了啊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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