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哥吃吃笑,拍出颗碎矿,“来杯果酒。”

        这儿自然没有像样的柜台,一块大石上摆着两个小黑坛子,一人蹲着算是个店。

        卖酒的沽出一勺倒瓷碗里摆上,红哥一口闷下叹了句舒爽。

        “我听说,石传带回来这女的,走的是秦区长门路。”说话的人声调不实,显见没什?么把握。

        红哥算是消息灵通的,见大家都转眼看他,撇嘴笑笑,“秦区长?笑话。不过给石传一点面子罢了。”

        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有人在秦德面前借这女人说笑试探根底,从态度中得出的答案。

        在这儿的一帮子人都是上下行?走的,只要肯花销,谁没逢场作戏作戏过。

        只有石传猴精,玩就玩了还?把女人带下来,居然还?物尽其用安插进了车队,两头便宜都叫他一个人占了,实在令人叹服。

        关于女人的闲话在老酒馆不会持续太久,大家聚到这儿都是为了生意,怎么搞钱才?是主题。

        知道那?个女人跟秦区长关系不大,不少人心?里有了计较。

        车队的位置就那?几个,实在搭不上,就得另找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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