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城拉起衣服,遮盖住颈间?药贴。

        药的气味有些?呛辣,但这么多年用下来也已习惯了,只?是沾染过的衣物很难清洗,每回都得扔掉换件新的。

        “你最近在下面呆,应该好些?,减量也不是不可以。”

        老人坐在桌前,取出几支调配好的针剂,又清理?聂城带来的药箱,把用空的针管回收进来。

        “这支都用光了。”

        看着那支残留着几滴桃红色药剂的针管,老人不赞同?地摇头。

        “剩了一点,给她用了。”聂城偏头示意门?外。

        “她是下面人。”

        虽是问话,也是肯定句。

        不是下面人,哪用得上?这种药。

        “带她上?来办点事,需要就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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