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方法压制阻光药,何必用这个,你不知道这一针多贵。”老人摇头。
平时他用也省着的,这次随手就给了外人,不知怎么想的。
老人把一支新的替换进空格,按下咔哒一声,针管被?牢牢锁住,避免颠簸受损。
埋怨了一句,他又重提旧事,“上?回你丢的那只?药箱,有没?有算过帐。那里头针剂比这只?箱子可全多了,也不知道你身边人怎么办事的,这都看不好。”
“第一次下去?,也仓促,身边没?几个得用的人。”
聂城没?否认身边有漏洞,但以他当时境况,也只?能那样。
好在是偷药箱的那个人还?有些?良心,看他倒下,竟还?肯帮着把药送进去?,不然药续不上?身体又不知又要闹什么大毛病。
“你该庆幸的不是别人给你用药,而是没?下手把你脖子抹了。那人让了你一条命。”
“要是知道我这条命有多值钱,现在怕是后悔了。”聂城笑起来,竟把这一险事当成?笑话来讲,遭到老人不满注视。
“光二号针剂,最多三?月用一次,严格照时间?来,能管上?一年。”老人指指新放进去?的桃红色针筒说。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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