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知道,跟了聂修不可能恢复身份,甚至也不可能通过私下买卖,换得这样一种资格。

        变做另一个人,不能顶着家族姓氏,拥有了能力又?如何?,她再也回不去贵族小姐的身份。

        这种自知与对?能力的渴望,使她日夜难眠。

        有一天聂修回来,说母亲因触犯国家法令,被惩戒了。

        那时他年纪尚小,并无能力追究缘由,到后面长大了,再想?去查也找不出昔日被掩下的线索。

        后来聂修有次醉酒无意说漏,虽话语支离破碎,聂城还是将事件拼凑了出来。

        似乎是母亲纠缠他要去看仿镜制作,因这事违规被聂修拒绝,母亲竟偷盗了他的通行令带了名随侍去闯融炼场。

        通行令一人一令,验出不是本人自然不许入内,当下就起了冲突。

        随侍为护主动刀兵见血,偏偏守场是借用的皇家兵卫,岂容侵犯。

        那时聂修势力未成,还受家族压制,一个坑底带上来的贱民女人,触了法令杀便杀了,竟是问都没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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