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八岁的聂城被聂修紧紧抓住纤瘦臂膀,疼得几乎裂开。
那个男人一双血红眼睛盯住他,问:“既是贱民,那一生都是!还翻什么案!想?什么血脉?!你也一样!别学?你那低贱母亲做痴心梦,会死的!”
后来长大了,聂城才知道聂修是唬他。
纵使体内流有那女人一半血液,只?要他姓聂,便能光明正?大踏上母亲想?疯了的鉴钟台。
聂修对?女人有情,护他护得紧。
二夫人手下势力都没法撬动身边层层防护,这么多年只?能在背后传递流言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在他血脉不纯这点破绽上拼命做文章。
聂修继位后,荣丽防聂城有如防贼,为了亲生儿?子二皇子三皇子称谓,几乎是日夜难眠。
以前担心聂修将家业传给聂城,但?荣家也不是无人,纵使聂城拿去了,也能想?办法一点点夺回。
可若是皇位呢?
聂修最宠爱的大皇子,哪怕身世有瑕疵,按规矩也是第一顺位继任者,这个没人能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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