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向检察院申请逮捕令的事,立即取消。”
“可是……上面压得很紧……”
“那与我无关。”靳伯炎开始发动引擎,“张局,我劝你一句,你若想安生的混下去,就该做到怎样周旋才更游刃有余,我现在就去警局,希望到了门口,能看见尤羌芜”。
张局对靳伯炎也不是全无了解,相较延父,这样的人他更惹不起。
羌芜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雪下大了,她低垂着脑袋,两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一抬头,见靳伯炎的车子停在门口,男人颀长的身子轻倚在车上,身上罩着件黑色呢子大衣,纷飞的鹅毛大雪洋洋洒洒落在男人削尖的短发和肩头,为尊贵有型的五官淬出抹清冽的妖孽之姿。
这幅模样,就像是魔鬼中的天使。
男人听到动静抬起眼帘,嘴角弧度轻漾,似这落地的绵雪,温柔缱绻,倾国倾城。
两人视线相触,羌芜心里涌动着难言的委屈和动容,鼻子发酸,她轻挽起嘴角,笑靥如花,提起脚步冲过去一头扑进男人怀里。
他说要护她周全,果然,男人没有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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