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伯炎怔了怔,双臂收拢将女人紧紧圈进怀里,才一夜似乎感觉她又瘦了,仿佛他再稍稍使力,便能折断她的身子。
抱了会男人才松开她,指尖轻柔拂去她发上的雪花,男人拉住她的手,打开驾驶座车门让她坐进去,替她扣好安全带。
一路上羌芜静静靠在靳伯炎肩头,一句话也不说,她是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什么,若不是靳伯炎将她从那地狱里解救出来,她想必这会已然认罪伏法,迎接她的将是永无止尽的地狱深渊。
人都说那地方是圣洁秉正之地,能救赎人的苦难,其实,不过是披着行侠仗义的外衣,黑白不分干着见不得光的不耻之事。
只要有钱有势,法律和道德全是狗屁。
林**路已是一片银装素裹,一眼望去,漫天漫地的白,最纯粹的颜色,覆盖了这座城市每一个阴暗晦涩的角落。
回到瑚墅山庄,靳伯炎将羌芜抱进客厅,吩咐保姆煮了清粥,男人替她放好洗澡水,让她泡了个热水澡。
用浴巾将她包裹好放在床上,保姆也将粥端了上来,靳伯炎一手执着青花瓷粥碗,舀起一匙子一口一口喂她,羌芜胃口不是很好,硬是被男人哄慰着喝了半碗。
靳伯炎替她掖好被角,双手撑在她身侧,薄唇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见靳伯炎起身要走,羌芜伸出手拉住男人的袖子,靳伯炎扭头看她,羌芜吸吸鼻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嗓音微哑,“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