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雨水浸透身上的衣服,她闭着眼睛,睫毛被雨水冲刷如羽翼般轻轻颤抖。
不知道这场雨能不能将她心底的一些不可告人的晦暗,也一并洗礼干净。
不知道坐了多久,雨并没有停歇的意思,羌芜觉得置身冰窖,全身冷的颤抖。
她抱紧双肩,如果死在这,会不会有人心疼?
也许没有。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你觉得自己并不孤独,其实真正面临绝望。
你唯一剩下的只有自己。头顶的雨猝然停止,羌芜怔怔抬头,耳边哗啦的雨声还在继续,似乎无休无止。
看见来人后羌芜打了个喷嚏。
靳伯炎撑着伞站在她面前,嘴角勾着的弧度仍然优雅蛊惑。
羌芜盯着他身上黑色中长的风衣,忽然想到暗夜的撒旦是不是这般模样?
妖孽俊美,残酷到黑暗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