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无望的滋味好过吗?”。
男人的声音平仄却性感好听。
羌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挺好的”。
靳伯炎眼角的凌厉拉长,“果然是头犟驴”。
男人微微俯身,手指触上她冰凉的脸颊,缓缓抚摸,小指的铂金尾戒浸透肌肤,比雨水还要冰凉入骨,“尤谢生的死活,你也不在乎了么?”。
羌芜抬起眼帘望向男人,半晌没有说话。
“你想怎样?”。
男人收回手,似乎觉得羌芜问的是废话,“我想怎样你不知道吗?我想要你,尤羌芜”。
明明冻的鼻子都红了,可是羌芜这会却觉得全身发热发烫。
她垂下眼帘,盯着男人铮亮的皮鞋,在一地雨水泥泞的肆虐下,依旧纤尘不染,“我不是都已经给你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都不想被包养,原来她如何挣扎,也逃不脱这样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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