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很久没有喝水了,我的嗓子都干得起了壳:“苏慕安,你怎么在这里?”

        他熬红了的双眼一直将我细细地瞧着,瞧得我心里发毛。苏慕安变了,他不是那个和我吊儿郎当的苏慕安了。他的表情很严肃:“白如斯,对不起。”

        我朝他笑了笑:“没有关系,当时你也不知道张青崖会做这种事。”

        他很惊喜,走上前来握住我的手,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身体的各项功能器官渐渐的苏醒了,带着清新锋利的割裂般的疼痛从小腹传来。那疼痛唤醒了我昏迷前的意识,张青崖一直在踢我的肚子。

        下意识往下瞟了一眼,曾高高隆起的小腹此时此刻像是漏气的气球,平坦地一马平川。

        似乎有几百年没有说话,开口十分艰难:“苏慕安,我的孩子呢?”

        话还没有说出来,眼泪就已经淌了满脸。

        苏慕安慌了神,手忙脚乱来揩我的眼泪:“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哭。”

        他的眼神满是深深痛惜和忧伤。无端之下,这眼神叫我害怕和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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