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在她旁边叽叽喳喳就像一只麻雀一样,她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那时候我们家和舒家住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一道墙的距离。舒新的奶奶刚从乡下搬来,舍不得家乡院子里的一棵老柳树,舒新爸爸又是出了名的孝子,于是把那棵柳树连根拔起搬进了城里别墅的院子里。
夏天柳树上蝉鸣阵阵。
舒新抓了蝉爬上墙头,本来是想扔到我头上吓唬我。
却没有想到当时在院子里看书的是可曼,她穿着我的衣服,我们俩身高胖瘦都差不多,她披着头发,从后面很难辨认出究竟是谁。
舒新把蝉扔到了可曼的头上。
她吓得把书一扔,猛地尖叫出来。到了我们家一个多月,可曼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我抱着扫帚从客厅冲出来,问她怎么了?
她指着自己脑袋上还在叫嚣的蝉:“头上,有虫子。”
我帮她把蝉捉了下来,掉头朝隔壁大喊:“舒新,你给我出来。”
趴在墙头上的舒新有些茫然:“怎么有两个白如斯。”
我一个扫帚飞过去:“老子是白如斯,她是我的表姐秦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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