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头挽起可曼的袖子说:“你不用理他,舒新就是个讨厌鬼。”
可曼回头看了舒新一眼。
那个夏天闷热不堪,不过是我度过的二十几个夏天中的一个平凡的夏。可是可曼却记得好多年。
以后的很多年间,每当她午夜宿醉时,总会抱着我失声痛哭:“如斯,你知道吗?舒新就像是一道光,在我原本漆黑的生命里照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舒新是她的光,却没有永恒不断的能量。他一时为她照亮了路,一时却将她推入了黑暗的深渊。
可曼慢慢开朗起来之后,经常和我们一起玩儿,十六七岁的舒新已经开始扩大交际圈。他的朋友里多了很多比我们成熟得多的人。
和他们在一起久了,不乏有人看上可曼。
舒新不知道可曼的心思,半开玩笑地说:“要不然你和季帆在一起吧。”
季帆是那个时候追可曼追得最认真的一个人,他刚大学毕业,年纪不算大,但是比起年轻的我们,又算不上年轻。
他每天接送可曼上学,但她从来不理睬他,坚持和我同路。
他给可曼送吃的送喝的送衣服送手表,可曼看也不看就给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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