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说:“可曼姐,你快看看白小姐的脸上,这是被人打了吗?”
可曼啃着一个苹果慢悠悠走上来:“你是在跟我说笑吧?从来只有她打人的,没有谁能打她的。”
可是她一看到我的脸,发出了和白芍一样的叫声:“白如斯,你这不是到外面偷汉子,被正室打了吧?”
我机械地换拖鞋,没有理她们。
白芍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可曼,可曼立即收起嬉笑的嘴脸,扶着我走进客厅:“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马上去帮你报仇。”
我还是没有说话。
可曼把我安顿在沙发上,说:“没关系,你就跟说说吧。”
白芍看到这种情况,往厨房里面走:“我去给你煮几个鸡蛋,把脸上的伤滚一滚。”
刚才没有感觉,我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发现,脸颊上被靳真真打过的地方变得滚烫,就跟火烧一样。我捂住自己的脸,慢慢躺在沙发上。
可曼急得直跳脚:“你到底怎么了?倒是跟我说一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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