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跳脚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她嘟囔道:“这大半夜的,谁还给我打电话呢?”

        等掏出手机,她看了一眼,朝我暧昧地抛了个媚眼:“你家苏慕安为什么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

        现在一听到苏慕安这个名字我就觉得恶心,我抱着抱枕,把自己的头深深埋了下去。可曼在我旁边接电话:“喂,苏总,您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关心员工啊?”

        电话那头苏慕安说了什么我听不见,只听得到可曼突然就像一只愤怒的羔羊,跳起来骂人说:“草,我说白如斯怎么一脸丧气的回家呢?原来是被你欺负了。我跟你说,就算你是我老板你也不能这么欺负她啊。大不了老子今天不干了,我跟你说,你丫的吵架就吵架,竟然敢动手了……”

        她还要说什么,白芍端着一盘子煮熟了的鸡蛋出来,对可曼说:“可曼姐,白小姐现在都这样了,你少说几句。”

        可曼这才把声音压低了一点,说:“老娘现在不想跟你说,要是白如斯有个三长两短,我再找你麻烦。”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白芍把那一盘鸡蛋拿到我的面前来,用纱布裹着在我的脸上滚来滚去:“白小姐,刚煮出来的鸡蛋有点烫,要是烫到你了你就说话啊。”

        我没有说话,鸡蛋滚在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既没有感觉到烫,也没有感觉到冷。我就跟没有知觉的植物人一样,躺在沙发上,任凭白芍捣鼓。

        她急得都快掉眼泪了:“白小姐,你要是觉得难过,你就哭一场,别这么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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