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喊白芍的时候,许定把我的腿抱得更紧了。我一点也不怀疑,照他下去,我的腿肯定会因为血脉补偿而废掉的。
好在白芍听到我的呼喊,飞快地下楼,手里还举着一根鸡毛掸子。
她跑到门口,看到烂醉如泥的许定和生无可恋的我,不解道:“白小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就快哭了,哭丧着一张脸说:“快把他给我弄开。”
白芍点点头,去解许定环着我大腿的双手,一边解还一边像哄小孩子一样,说:“许少爷,您松松。”
许定哭着鼻子,把我的腿抱得更紧了:“我不,松开你就走了。”
白芍说:“许少爷,我不走,您把白小姐松开。”
“阿倩,你别走。”他抱着我的腿,一边哭一边嚎:“阿倩,你不要走。”
我和白勺面面相觑,我问他:“阿倩是谁?”
白芍摇摇头,低着头跟我说:“是许少爷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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