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整个人都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去开门。
我已经蓄积了十万点勇气,准备和许定大吵一架,或者是怎么的。因为根据我有限的经验来看,许定不是个善茬,这个时间点来也说明他不是来找我谈心的。
我长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拉开门。摆好姿势,正要开口。许定却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一样,慢慢的往下坠。
这什么情况?
我急忙扶住他,他却一直往下滑,就跟得了软骨症一样,离得近了,这才闻到许定身上有一股酒精的味道。
势单力薄如我,是决计扶不住许定的。我只好眼睁睁看着他在地心引力的召唤下,和我家门口的地板亲密接触了。
他喝得烂醉如泥,瘫在门口,嘴巴里喃喃在说什么。
我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于是向前走了两步,蹲在他旁边,我问他:“许定,你在说什么?”
可是他竟然一个翻身,伸出一双铁钳一样的手,像螃蟹一样紧紧地抱住我的腿,不停地说:“不许走,我不许你走。”
我吓得大惊,连忙高呼白芍的名字:“白芍,白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